她的头发，语气淡然。
“没事，只是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”
古娜扎听了这话，手指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胳膊，刚才的事情让她浑身发软。
“你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周乾没回答，因为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不是一个人，是一群。
他刚从床上坐起来，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，吴德站在门口。
昨晚被刀架脖子留下的伤口还贴着膏药，可这人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半点畏惧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穿亮银甲的年轻将领，手里拿着折扇，在北疆的寒风里晃来晃去。
“周百夫长，本官来办案。”
吴德的声音仍尖，只是比前夜犹豫时多了几分硬气。
周乾没搭腔，只是盯着那个手里摇着扇子的男人。
“这位是赵丰赵大人，京城监军府副使，武院出身，奉旨督战北疆。”
吴德介绍时，下巴抬得很高，一副得意的样子。
赵丰扫了周乾一眼，又把视线落到床上，古娜扎披着衣服坐着。
头发有些乱，脸色泛红，带着未曾收敛的气息。她的美让赵丰不由多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就是那个蛮族王女。”
赵丰话里透着一种把握在手的意味。
“军令明文规定，军中禁止藏匿女眷，尤其是敌国要犯。”
他说着收起折扇，指向古娜扎。
“周百夫长，把人交出来，由监军府严加审讯。”
吴德在旁边补刀。
“昨晚狼影潜入城中差点刺杀岳将军，这蛮族王女正是最大的嫌疑人，她知道狼影的行动。”
周乾听到这话嘴角扯了一下。
昨晚要不是古娜扎告诉他狼影的目标，岳将军的脑袋早就被摘了。
这两个人现在倒打一耙，把功劳说成了罪证。
“审讯。”
周乾开口了，声音不大。
“昨晚四个狼影是我杀的，魏都督知道，满城的兵都知道，你们那时候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