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只吐出一串血泡。
蛮族第一力士，阿古拉的贴身护卫，草原上无人能敌的巨灵神。
此刻钉在祭坛碎石上，胸口插着一杆大戟，血从身下淌出来，汇成细流。
周乾低头看着他，神色比杀萨满时还要冷淡。
“你输了。”
巴图嘴唇动了动，像要笑却没笑出来，双眼渐渐失去光亮。
蛮族第一力士，倒下了。
周乾踩着巴图的身体，把大戟从他胸口拔出来。
戟刃抽出时带起一串血沫，洒落在碎石上慢慢流淌。
剩下的血狼卫全跪下了，刀丢在地上，连站都站不稳。
巴图原本是他们的信仰，也是草原上力量的代表。
如今被钉死在断石上，仰着脸，死得不堪。
周乾弯腰，利落地一刀割下巴图的脑袋。
那颗脑袋有西瓜那么大，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错愕和不甘。
他把人头往腰间一挂，血顺着铠甲的缝隙往下淌，滴滴答答响个不停。
“头儿！”
老张的声音从山下传来，他带着八百人正在往这边撤。
粮草营的火已经烧到了天上去，浓烟把半边夜空都染黑了，映得周围几里地亮如白昼。
周乾转头看向古娜扎，她的脸被火光照得通红。
“矿道不能走了，蛮族的援兵肯定会堵在那边等咱们钻进去。”
古娜扎抬手指了一个方向，手指直直戳向东边的山坳。
“东边侧翼，那里的守军最少，刚才应该都被调去救火了，现在空得跟筛子一样。”
周乾没有废话，大戟一挥就往东边冲，铁靴踏碎了脚下的碎石。
古娜扎紧跟在他身后，那些跪地的血狼卫连阻拦的念头都不敢有，巴图的尸体就躺在他们脚边，谁敢动谁就是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