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戟横扫出去,戟刃划过的地方全是断肢和血雾。
第一波冲上来的蛮兵有二十多个,三息之后只剩下了一地的碎肉。
但第二波已经到了,这一波比第一波多了三倍,而且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有个蛮兵被周乾砍断了右臂,但他没有停,用左手抓起地上的断臂继续往前冲。
还有个蛮兵被戟刃捅穿了肚子,肠子都流出来了,却还在往周乾身上扑。
狂化已经开始了,血祭的效果正在蔓延,这些蛮兵不再是人,是不知道疼痛和恐惧的怪物。
周乾的大戟舞得更快了,但他发现自己杀的速度赶不上他们冲上来的速度。
一个,十个,五十个,一百个,蛮兵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根本杀不完。
更麻烦的是,祭坛的方向被彻底堵死了。
那边的火光越来越亮,大祭司的咒语声越来越响。
周乾的脚步开始往后退,他不是怕,是在找突破口。
但到处都是蛮兵,到处都是火光,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方向是祭坛,哪个方向是来路。
体力在飞速流逝,古娜扎给的那瓶血药虽然还在起作用,但架不住这种消耗。
一支箭从侧面射来,擦着周乾的脖子飞过去,在铠甲的领口留下了一道白痕。
周乾往箭来的方向看了一眼,那边有一队蛮族弓箭手正在列阵,少说也有两百人。
正面是疯狂涌来的狂化蛮兵,侧面是弓箭手的箭雨,后面还有更多的蛮兵在包抄。
这个局面比他预想的糟糕了三倍不止,内应的狼粪烟根本没有出现。
周乾开始往一个偏帐的方向移动,那里的蛮兵相对少一些,可以暂时躲避箭雨。
大戟劈开了挡路的蛮兵,周乾一脚踹开偏帐的门帘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