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，两边的石壁开始往中间挤，到最后只能侧着身子挪动。
“这里埋的是什么。”
脚下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，鹰眼技能让他看清了那是尸体，皮肉已经烂成了泥。
“奴隶营死掉的人都扔在这里，没人会来收尸。”
那女人的脚步没有因为踩在尸体上而慢下来，她对这些东西太熟悉了。
“这条沟是我三年前挖的，用死人的骨头一点一点凿出来的，就等着今天。”
周乾没有接话，他在计算距离，再往前二十步就是死角。
从那里射箭可以避开所有护卫的视线。
但那女人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。”
“有血蝠。”
这两个字让周乾的脚步也停住了，他不知道血蝠是什么东西，但听那女人的语气，不像是好对付的玩意儿。
“大祭司养的畜生，能闻到活人的汗味，一旦发现生人就会尖叫报警。”
“以前没有吗。”
“以前没有。”
那女人顿了一下才继续说。
“大祭司刚养了不到三个月，就是防着有人从暗处偷袭他。”
三年的准备，三个月前多了一道关卡，这就是命。
周乾皱了皱眉头，他现在浑身都是汗。
刚才杀穿奴隶营消耗了太多体力，汗味比平时重了不止三倍。
那女人转过身看着他，月光从暗沟的缝隙里漏下来，照在她瘦削到见骨的脸上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，出去就会被发现。”
“怎么解决。”
问题很直接，周乾不想听废话，只想知道办法。
那女人没有回答，她弯下腰从脚边的尸体堆里扒拉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。
腐烂的血肉混着污泥，臭得让人想吐。
“涂上这个，血蝠闻不出活人的味道。”
周乾看着那团东西，他在战场上什么场面都见过，但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挑战底线。
“不够。”
说完这话的同时，那女人从腰间抽出弯刀，一刀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，划得很深，骨头都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