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除。
曹阳脸上堆着一层讨好的憨笑，腰杆下意识弯着，语气极尽卑微，只想把烫手的案子彻底推干净。
“黑泽小姐，实话跟您说，之前事务所那些案子，真不是我能耐大，主力全是凌神探在扛，我从头到尾就是个打杂跑腿的。
凌皓您应该知道吧？我记得你们之前是见过的。
只不过他早就回国了，之后还会不会来东瀛完全说不准。所以您这案子，我是真的扛不住……”
对面的黑泽亚纪静静听着，脸上没什么波澜。
她纤细的手指随意一伸，从身侧保镖腰间利落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折叠刀，指尖轻捻，刀刃顺着指缝缓缓开合，反复把玩。
清脆的金属弹响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，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。
“你和他关系这么好，把他请来就好了。华夏和东瀛隔得又不远，不过几小时航程的事，算不上麻烦。”
曹阳连忙摆着手，急着找补理由：“这中间还有签证，手续一堆繁琐流程呢，一时半会儿绝对过不来，真来不及……”
他话音还没彻底落地，戛然而止。
黑泽亚纪忽然抬眼，收了把玩刀具的手，侧头淡淡看向身旁的黑衣保镖。
“我之前看过一部讲华夏古代的电影，专门说男人怎么净身入宫当太监的。我记性不太好，有点忘了，到底是割根子，还是割蛋啊？”
问完，她微微偏头，目光直直落回曹阳身上。
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恶意，反倒裹着浓浓的玩味笑意，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试验的物件。
曹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僵死。
皮肉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，可整张脸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冻结，后颈的汗毛一根根全部炸开。
他死死盯着那把闪着冷光的折叠刀，喉咙发紧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，半点侥幸都没了。
办公室的压迫感瞬间拉到极致，满屋黑衣保镖沉默伫立，无声地锁死了所有退路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，窒息绝望的时刻，桌面的手机突兀疯狂震动起来。
急促的铃声刺破死寂，格外突兀。
曹阳手忙脚乱按断，可下一秒，同一个号码再次执着打入，不肯停歇。
黑泽亚纪指尖轻点刀面，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轻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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