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实亡,他的心不在我身上,我亦不想余生与这样的另一半蹉跎岁月,彼此痛苦。”
苏振鸿正色了起来,看着她平静的目色,一点也不像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,放在案牍上的指尖蜷了蜷。
“这是你与林铮商量好的吗?”
“没有与他商量,是女儿自行决定的。”
苏振鸿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一个人能决定?你以为我同意了你就能与林铮和离成功?你将侯府当成什么了,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来!”
自古以来,常见夫家以犯七出之罪休弃妻子,鲜少有妻子对丈夫提出和离的,仅是道德审判这一座大山就能压死人。
何况苏鹤眠要和离的对象是侯府少爷,高门显赫,恐怕宁愿让她做“亡妻”,侯府也不会同意她和离玷污门楣。
苏鹤眠知道和离之路不好走,第一道坎,必须先劝服父亲,有他的支持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不与苏振鸿磨嘴上功夫,苏鹤眠道:
“父亲,有一件事女儿没有告诉您,林铮喜欢他长嫂戚蓉,时常以借口照顾嫂嫂侄子之名对二人嘘寒问暖。
从前兄长尚在他还能克制,兄长去世,说不定哪日他关切过头让人发觉,传出‘兄弟阋墙’‘家风不正’的恶名被有心之人利用,落于陛下耳中,岂不牵连伯爵府?
女儿提早与他和离,也是为了保全伯爵府的清誉。”
她这席话说完,苏振鸿整个人差点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,脱口而出: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