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苏鹤眠难以接受的情绪浮现脸上,萧淮风略有担忧。
无法告诉他因为一枚玉佩她付出了什么,苏鹤眠往后退开一步。
“没怎么,有些疑惑,那晚问殿下,你为何不承认?”
萧淮风道:“我有我的难处。”
他垂下眸子,“那晚,我不能出现在颐山猎场。”
苏鹤眠了然:“臣妇知道了,臣妇不会将那夜有关殿下的事告诉别人。”
她不知道还要说再些什么,既愧对萧淮风,又只想尽快与林铮和离。
将玉佩放到萧淮风手中,苏鹤眠请辞道:
“殿下,想问的事臣妇已清楚了,今夜多有叨扰,臣妇告退。”
一口一个臣妇,像带毒的刺,扎在萧淮风身上。
萧淮风目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,道:“天黑了,本王送你。”
苏鹤眠道:“殿下,不用了。”
“等着。”
萧淮风走进房间,换了一套玄色的衣袍,将苏鹤眠送进马车,他也坐了进去。
车厢里,一阵沉默。
苏鹤眠心情复杂,她是有夫之妇,宸王尚未娶妻。
且她是臣子之妻,与当朝王爷同乘一辆马车,既不合情理又逾了规矩。
她不说话,萧淮风先开了口:
“你喜欢林铮?”
苏鹤眠未曾想他会突然问起这个,道:
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“本王听说你两年前才回到京城,很快与林铮成亲,是你自愿,还是遵循父母之命?”
对于苏鹤眠与林铮的事,萧淮风早让人调查得清清楚楚,但有些话,还是想听到苏鹤眠亲口告诉他。
这两个问题,都让苏鹤眠难以回答。
“殿下,这是臣妇的私事。”
萧淮风看着她,黑沉沉的瞳孔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不明,还要再问,行驶中的马车不知碾到了什么,毫无征兆的往萧淮风的一侧倾斜。
苏鹤眠心里装着事,没有防备,身子也跟着倾倒撞向萧淮风。
萧淮风迅疾扶住她,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她拢在怀中,背脊抵在厢壁上。
“陆沉?!”
驭马的陆沉听到车厢传来主子的低喝,头皮一炸,抖着嗓子解释:
“王爷,下雨了,街道光线不好,属下没注意有石子,让王爷和二少夫人受惊了。”
“回去后滚去扫马厩!”
陆沉心里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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