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栏杆上,和气的神色荡然无存。
戚蓉陪在她身侧,瞧她动怒,劝道:
“母亲别生气,鹤眠一时半会儿还没想通,应当不是刻意不回来交款的。晚上让阿铮再去一趟伯爵府,要是再这样,就是她的不懂事了。”
侯夫人鼻子里哼了声道:
“闹腾不休,等她回来了本夫人一定要重新立规矩,让她知道侯府是谁在做主!”
不用晚上林铮去接,下午苏鹤眠自己回了侯府。
得到禀报,侯夫人将她叫去紫荆园。
“还知道回来!几日不见,你脾气涨了不少,连我的人也敢拒绝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!”
她上午派去接苏鹤眠的崔嬷嬷是心腹之一,代表她的脸面,苏鹤眠不肯受,是在驳她的面子!
与侯夫人的震怒相比,苏鹤眠显得格外平静。
“上午儿媳有事,无法回府。母亲将我匆匆叫来,是有急事吗?”
她回答随意敷衍,以前从未这样对侯夫人过,乍一这般,令侯夫人吃惊不小,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鹤眠。
“你这是什么对我说话的态度?苏鹤眠,你......”
苏鹤眠道:“母亲若是想训诫我擅自回伯爵府一事,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会那么做,没什么好说的。要没别的事,儿媳告退。”
见她说走就走,无所谓中透出的强势将侯夫人震慑,忙叫住道:
“慢着!漱玉台验收了,永固堂的徐掌柜上午过来收尾款,账单在曹大班那里,你去看一下复批,把尾款结给他。”
为了让她掏钱结款,连她不恭不敬,放在往日都得训诫半天的“过错”都顾不得追究,先让她把钱的事解决,好一个金钱至上,一股恶心浮上苏鹤眠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