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承担是在开玩笑?”
苏鹤眠嗤道:“漱玉台是母亲向我索要,我已支付大头,余下的她自己付。中馈明面看似掌握在我手里,除了事关银子,哪一件事不是母亲最终定夺?被当成冤大头吃力不讨好的权力,谁爱要谁要!”
苏鹤眠走出密室,一丝疑惑袭上心头。
林铮书房的秘密她只告诉过父亲。
昨夜父亲态度转变拒绝她和离,事后找林铮单独谈话,说是训诫了林铮,实则怕是把她说的事对林铮进行了提点。
故而林铮连夜处理了证据,让她来抓了个空。
父亲......
苏鹤眠攥紧了指尖,父亲容忍林铮欺辱她,提醒林铮掩藏证据,在他眼里,偏袒女婿抵过亲生女儿,他是怎么想的?
莫非当初让她嫁给林铮时父亲有别的打算?
亲耳听到苏鹤眠要移权,李氏和林霜都觉得大为不妥。
李氏一路跟着苏鹤眠劝:
“鹤眠啊,你冷静点,阿铮说的是气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府里上下都看在眼里,你的付出我们是有目共睹的,我们都信服,中馈还是交给你管最合适。”
苏鹤眠为人慷慨,除了她们每月的月例是固定的,其他的花销诸如首饰古董,有正当的理由想从公中报销,苏鹤眠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补贴一半。
四季衣裳,苏鹤眠名下的铺子布庄,每到换季掌柜的都亲自上门送来。
日常吃食也是由她的商行,酒楼全部包揽。
苏鹤眠不再管吃喝拉撒,侯府跟被抽干了水的池塘有什么区别,她们作为养在池塘的鱼,没有了赖以生存的资源,全都等着干涸而死。
她体验过的就是缩减开支,捉襟见肘的日子,非常不好过。
林霜平日没少得苏鹤眠的关照,对于该抱紧谁的大腿,她最清楚,挽着苏鹤眠的一条手臂央道:
“二嫂嫂,你消消气,消消气,二哥哥......别理他,他太不讲理了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劝,索性帮着苏鹤眠指责林铮,表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。
二婶和妹妹当着他的面跟苏鹤眠亲,气得林铮胸腔一抽一抽的堵,脸上渐渐显现出狰狞来,对着苏鹤眠的背影恶声恶气的嘲讽:
“呵,攀上高枝,翅膀硬了!公然对抗婆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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