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五步之外的距离。
“阿铮,你先养伤,轩儿在叫我了,我去看一下。”
苏鹤眠端着汤药走进来,看到的正是戚蓉探望完林铮在告辞。
“大嫂,我来你便走了,早知道我该晚点过来。”
戚蓉表情闪过心虚,温和笑道:
“弟妹这什么话,我来看望阿铮,有你来照顾他了,我自然放心了。”
说着她快步出了房间。
林铮听出苏鹤眠话中的意思,她知晓自己心仪蓉儿,怀疑他两共处一室在干见不得光的事,不悦说道:
“让你照顾我,一整天了此时才来,白天都去哪儿了?”
苏鹤眠把药碗端到他面前。
“守在药寮给你熬药,满意吗?”
在她身后,春桃抱着九幽琴。
林铮瞪了她一眼,瞥着汤药:
“亲自熬药,你不会在药里下毒吧?”
苏鹤眠道:“这是在侯府,我给你下毒,是我太傻还是你太想死?”
林铮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,接过碗把药喝了。
他看向春桃抱着的琴,想起从前疲惫难安时,苏鹤眠经常来为他弹琴助眠。
许久没有听到那婉转轻柔的琴声,有些怀念。
林铮躺下,咕哝着抱怨:
“算你良心发现,知道我这些日没睡好,特地带琴来,开始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药效发作了。
苏鹤眠让春桃出去,盘腿坐到榻上,九幽琴横在双腿间,信手拨动琴弦。
几息过后,林铮半睁开眼睛,眼神茫然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