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让知道她罪行的人活着?
她安排在后门巷子里的杀手,等翠花一出来就取她性命。
阿桑,她也是杀他灭口的。
证据链断掉,其中一个环节出了差错,她说是被人构陷,苏鹤眠拿不出完整的人证物证,谁能定她的罪?
戚蓉的狡辩听起来有理,纵然其他人都知道她已穷途末路,凡事讲究证据,只一个阿桑出来作证,确实她可以反咬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苏鹤眠道:“你想败个明白,我成全你。把人带进来。”
萧淮风眉峰一挑,眸中升起愈浓的兴趣,饶有趣味看向门口又是哪位证人上场。
这次,走进来了三人,两男一女。
“你们分别做了什么,一个一个说。”
翠花跪在地上,低着头道:
“侯爷,奴婢是清风院的二等丫鬟,前日晚上,大少夫人身边的白菊把奴婢悄悄叫去月华院,让奴婢在惊鸿宴这日在二少夫人的饮食中下催情药,这是她给奴婢的失魂香和十两银子。”
翠花双手捧着一小包药粉和银子,举过头顶让定安侯看。
她说完,中间跪着的中年男子道:
“侯爷,草民崔明净,是惠安药剂的掌柜,大概三日前,有一名女子来药铺买了一瓶失魂香,说是与丈夫用于床榻之用。”
“那名女子在现场,指出来。”苏鹤眠道。
崔明净抬起头,目光在屋内所有人脸上掠过,最后指着白菊道:
“是她,来店里买药就是她。”
在看到崔明净出现时,白菊的脸色就不对劲了。
这会儿被指认,更是将心里的惶恐难安流露到了脸上,不敢说话。
第三名男子,看起来二十多岁,眉目狠厉,左边额角到颧骨一条深深的刀疤,他掏了掏耳朵,态度懒散道:
“我叫李四蛋,街头混子一个,昨日接了个单,让今天中午守在侯府的西角门,看到一个叫翠花的婢女出来,把她绑走杀了。雇我的人,也在这跪着,就是她咯。”
他指向戚蓉。
这人看起来凶神恶煞,说话倒爽快利落,直接指认,不用追着问。
人证物证俱在。
“戚蓉,白菊知道的可不少,审问几轮,不知道她的嘴能撑到几时,你还要狡辩吗?”苏鹤眠道。
白菊被一吓,登时膝盖发软,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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