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眠在祠堂跪了两日。
苏振鸿严令,不准给她送吃的喝的,他也没有再出现在苏鹤眠面前。
第三日,苏鹤眠歪在几个蒲团上睡觉,远远听见有脚步声朝这边走近,起来把蒲团归位,重新跪好。
“吱呀。”
房门被人推开,周氏走进来,看到苏鹤眠规规矩矩的跪着,脸上浮现心疼走到她面前。
“鹤眠,母亲来看你了。”
苏鹤眠神色有些憔悴,声音沙哑的道:
“母亲。”
周氏让人端来一碗稀粥。
“两日没进水米了,先喝点粥暖暖胃。”
苏鹤眠并非两日没有吃喝,以她的轻功,饿了随时出去找吃的,岂会委屈自己。
“父亲说过,不准有人给我送吃的,让他知道,母亲会受责备。”
周氏端起粥送到她眼前,和蔼道:
“他气糊涂了才下那样的命令,你一个女儿家,不吃不喝几天身体哪里挨得住。放心吧,补充点体力让春桃送你回兰芝院去休息。”
她这么说,苏鹤眠也不推辞了,接过粥碗。
周氏又拿起盘子上的金疮药。
“跪这么久,膝盖很疼吧,把裤管撩起来,母亲给你上药。”
她扶着肚子想半跪下来查看苏鹤眠膝盖的淤伤。
苏鹤眠抬住她的手臂:
“不碍事的,母亲,您有孕在身,不要为我太操劳。”
周氏看她一眼,唉唉叹道:
“你的事老爷同我说了,你在侯府受委屈,老爷心里也不好受,他有他的难处。”
苏鹤眠道:“父亲这两日怎么样了?”
周氏道:“愁眉不展,估计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这件事吧。”
同意她和离,得罪定安侯府,不同意,有损尊严。
父亲的难处在于他如何取舍,苏鹤眠不逼他。
等从林保国口中得知母亲之死的关键线索,她来做完这件事。
苏鹤眠喝了粥,周氏安慰了她几句,让人送她回自己的院子。
她走后,周氏目光冰冷下来。
“真是会捅娄子,有胆量与侯府决裂,本夫人倒是小瞧了苏鹤眠的本事。”
彩莲扶着她往回走,道:
“夫人,大小姐和离后肯定会回来府上居住,她一个弃妇,待在府上,怕是会连累伯爵府的名声,对您,对小公子都有拖累。”
周氏曾经不在京城几年,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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