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。”
萧淮风神情冷峻了三分,又温和道:
“待时机成熟,我会告诉你。”
苏鹤眠道:“嗯。”
几日后,阿桑回到京城。
“小姐,对不起,奴才保证过不向外人说出您的事,怪奴才无用,让逐风侍卫知道了。”
逐风,农舍保护萧淮风的侍卫之一,被萧淮风派回朔州办事,知道自家主子对苏鹤眠别有不同,意外碰到苏鹤眠的事,立即飞鸽传书向萧淮风禀报。
苏鹤眠道:“此事我知晓了,你查到些什么,报上来。”
阿桑把一张图纸交给她。
“小姐,这是这些年音姑从苍县到尧山汀石村所走过的大致路线和居住时长,她们从不在一个地方待满两年,似乎在躲避什么。”
苏鹤眠浏览着图纸上的地点,均是些小村庄。
“她们?有几个人?”
阿桑道:“两人,有时三人。除了音姑,还有一名少年。有时会出现一名少女,少女只跟她们在一个地方住过一年。”
林保国说过,音姑被他救下准备追问时,被一名黑衣男子带走了。
那名男子是那少年吗?
“少年的年龄,与音姑是什么关系?”
阿桑道:“据汀石村的村民说,三年前那名少年的年纪十五岁左右,称音姑为母亲。”
音姑的儿子?
三年前十五岁,如今十八,比她年纪还稍大,岂不是京城时音姑已生下了孩子?
可音姑没有成亲,更没有夫君,何来的儿子?
两人不停地更换住所,的确像不被发现刻意躲藏,有人在追杀他们?
苏鹤眠皱眉凝思,阿桑接着说道:
“小姐,音姑的脑子......有些不大正常,尤其是后面几年,有村民听她经常念起一人,如夫人。而且音姑有自残行径,她的手腕处有几道疤痕,像是自杀未遂留下的。”
苏鹤眠将图纸放到桌上。
阿桑查到的线索,音姑一定遭遇了什么刺激导致精神失常,与“如夫人”有关。
她看向图纸的一个地方,岚图居,这处没有标注音姑的居住时长。
“这处为何没有备注?”
阿桑往她手指点的地方看去,道:
“小姐,这是音姑提到过的一处宅子,在京城。”
这也能查出来?
“短时间内查到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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