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冰凰泪,纵然心中不快,也无法在殿上表现出来。
面对挑不出毛病的玉雕,赵太后和善笑道:
“九皇子有心了,这份贺礼哀家很喜欢。”
蚩漓道:“能得太后欣赏,是我等所愿。”
他回到席位上,其他使者们上前献礼。
蚩漓的脸上始终带着盈盈的笑意,苏鹤眠目光注视在他身上。
她不明白蚩漓为什么会把冰凰泪送给她,仅是认出了她在街上为他引走侍卫,帮过他小忙吗?
还是有别的是她不知道的深层原因?
蚩漓的脑回路不同常人,不能用寻常思维去揣度他的行为。
或许他就是喜欢随性而为,既然送了,且她也用掉,当欠蚩漓一个人情,往后有机会还他。
苏鹤眠思索间,未注意到蚩漓往她这边看了来,眼中的笑意换成了琢磨不透的意味。
自从知道蚩漓和苏鹤眠之间有事瞒着,林铮对这两人多加留心了些,此刻注意到蚩漓在看苏鹤眠,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的蜷紧。
这波渃国皇子,为何他总有一种此人比苏鹤眠与他的关系还熟络的感觉。
他看上了苏鹤眠?
还是苏鹤眠又勾引了他?
苏鹤眠这只狐狸精,与各个男子纠缠不清,真是当他是死了吗?
献礼之后,是歌舞表演,随后开宴。
酒过三巡,赵太后以饮酒不适,要暂时歇下,宫人扶着她往长寿宫而去。
见太后离席,康王妃过来找到苏鹤眠问她:
“你与林铮怎么回事?拿到和离书这么久了,你竟还以侯府儿媳的身份来参加寿宴。
实话告诉我,那日我们走后,定安侯是不是用什么威胁了你,不准你与林铮和离?”
前些日她听宸王隐晦提起过鹤眠和离的事可能有变故,寻到机会特来问苏鹤眠。
康王妃会这么上心她的事,令苏鹤眠颇感意外。
“是有些事尚未处理完,不过也快了。”
康王妃拧着眉道:
“不行,安侯说不定憋着坏呢,你要真想脱离侯府,还得做足万全的准备才行。
等会儿我带你去向母后请安,让你在她面前露露脸,若事到临了定安侯变卦,你就用成救过琮儿性命的事向母后请一封和离懿旨。母后最疼爱琮儿,她定会允你。”
之前苏鹤眠让她不要向太后说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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