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萧淮风,蚩漓微惊:
“宸王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萧淮风没理会他,走到苏鹤眠身前。
见苏鹤眠面色红得不正常,额头滚烫,目光也晕晕乎乎的,看向桌上的四五个空酒坛。
“她酒量不好,你让她喝这么多?”
蚩漓一愣,旋即露出邪肆的笑容:
“宸王殿下,你怎么知道苏小姐酒量不好,你在隔壁包厢?将我们的对话都听了去?”
萧淮风:“......”
柳妍雪倒吊着被阿泰握住一只脚腕,这个不雅的姿势要将人拽回来有些困难。
阿泰偏着头,费了老大的劲儿将柳妍雪扯回来扔到她的婢女迎春身上,让迎春做肉垫接住她主子。
“哇!”
回到房间后,柳妍雪惊魂未定,后怕的坐在地上大哭。
她刚才以为自己会被摔死淹死,吓得眼泪鼻涕横流,嗷嗷哭道:
“你们欺负我,合起伙来欺负我,我要告诉我祖父,告诉宁王殿下,让他们狠狠教训你,教训你,苏鹤眠!”
她又开始喳喳,苏鹤眠皱眉,又要上前将她扔得更远。
萧淮风拉住她,安抚道:“我来。”
他走到柳妍雪面前,嗓音低沉而危险:
“你要教训谁?”
柳妍雪泪水糊了眼,骤然听到萧淮风的声音,抬头看他,吓得哭嗝都咽了回去,颤颤道:
“宸,宸王殿下......”
萧淮风道:“你说苏鹤眠朝秦暮楚勾引本王,是在怀疑她,还是在怀疑本王?”
柳妍雪想的是,赐婚圣旨与和离懿旨在同一天,定然是苏鹤眠在还有丈夫的时候就勾搭上了宸王,两人之间有奸情。
这种话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,为了不摊上污蔑宸王的罪名,才将污言碎语都往苏鹤眠身上推。
可她宸王将她的话听了去,还当面来质问。
柳妍雪忘记了哭,嗫嚅道:
“殿,殿下......臣女不敢,臣女刚才的话都是胡言乱语,臣女知错,请殿下恕罪。”
在宸王的身份地位面前,她所依仗的国公府算不上什么,连宁王见了宸王也得尊他一声皇叔,碰上他,柳妍雪不敢造次。
萧淮风道:“既然知错,向苏小姐道歉吧。”
柳妍雪咬紧了嘴唇,犹豫片刻,羞愤的站起来走向苏鹤眠,躬身致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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