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。”
“若是做不到……”
顾渊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。
“我就让黑白无常晚上去陪他聊聊天。”
瓶子里的寇员外听得真切，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一样。
别说换牌子，就是让他把祖宗牌位换成顾渊的，他现在也绝无二话。
“拿着吧。”
顾渊一挥袖，琉璃瓶落入孙悟空怀中。
“这叫‘复活服务包’。”
“回去把瓶子摔碎在他尸体旁边，魂魄自然归位。”
“记住，轻拿轻放。”
“要是摔坏了，概不退换。”
孙悟空抱着瓶子，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渊。
他没有再放狠话。
也没有再挥棒子。
他只是默默地转身，驾起筋斗云，化作一道金光，向着铜台府的方向飞去。
那背影，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……打工人的辛酸。
……
送走了孙悟空，顾渊重新坐回门槛上。
他并没有急着回密室。
而是抬起头，看向了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。
确切地说，是看向了那隐藏在云层深处的……天庭。
“清风。”
顾渊唤了一声。
“小老爷，在！”
清风抱着扫帚，从门后探出个脑袋，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老爷。
刚才那一幕，他可是全程围观。
连齐天大圣都被治得服服帖帖，自家小老爷，真乃神人也。
“去把老牛、狮子、还有那个刚入职的红孩儿都叫来。”
顾渊眯起眼，瞳孔深处，那道暗金色的竖纹微微跳动。
【鸿蒙魔神体（气运篇）感应到‘天道反噬’的前兆。】
【玉皇大帝的怒火值已达临界点。】
【预计‘讨债’难度系数：五颗星。】
“来活了。”
顾渊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鸣。
“西游路上的羊毛薅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
“该去薅一薅那只……最大的肥羊了。”
顾渊的目光，穿透了三十三重天，直抵凌霄宝殿。
那里，玉皇大帝正对着那本“天价账单”发愁。
“玉帝老儿。”
“凤仙郡的雨我下了，米山面山我搬了。”
“这笔KPI（绩效）的钱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想赖账？”
顾渊转身，大步走进正殿。
“既然不想给……”
“那我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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