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废园偷懒睡觉不慎意外坠井溺水而亡。”
“你是说初三夜?”
绯袍大人听了铺长的话,脸上神色松动了些,不过仍然确定了一遍案发时间。
“正是。”
“禀大人!铺长所述有不实之处!”眼看着案情要被敲定,林惟忙出声。
“我检查过我爹的尸身,他后脑勺有明显凹痕,应为钝圆形器物所伤,那才是致命伤!”
“我爹口鼻中虽然有泥沙,但量少而分布均匀,绝非溺水之人呛咳挣扎的样子,倒像是抛尸落井溅入口中的。”
“大人若是不信,只需让仵作查看咽喉之中有无泥沙便一目了然。”
“请大人为小人爹作主,重新查验!”林惟说完又趴伏在地重重的磕了个头。
“胡闹!”铺长像是忍无可忍的样子,冲林惟喝斥道:“大人日理万机,岂能因你信口胡说而凭你驱使?”
“念你小小年纪死了爹营生艰难,我替你向大人求一回情免了你的罪责,还不速速退去!”
林惟对铺长的话置之不理,只死死的盯着绯袍大人的眼睛。
可惜那双好看的凤目深邃,无论是铺长说话时还是林惟反驳时,全都看不出丁点儿情绪。
“小人是否胡说自有大人判断,铺长阻挠仵作重验,莫非真是心中有鬼心虚不敢?”
林惟激将的话没能让铺长有所反应,那绯袍大人倒是哂笑出声。
“当真有条好口条!”
“你懂仵作之事?”
虽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,但望过来的目光却让林惟浑身紧绷。
仿佛只要她撒谎,下场就是万劫不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