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”
在床上打滚的林惟还在碎碎念着,“需要很多金银来安慰才好一点点的那种。”
“小七,我是为了谁在遭罪啊?你懂应该怎么做了吧?”
刚刚还哀嚎得生不如死的人猛的就坐了起来,直挺挺的对上黑猫的猫头。
祁庭渊:??
萧策不是好东西、她心疼、她需要金银,然后他应该懂啥?
这是什么脑回路能串联得起来的问题?
见黑猫仍然一脸懵的样子,林惟直接明示。
“你上次拿回来的纯金夜壶提手就很不错。”
“这回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要不是拿那块金疙瘩换钱买回来软被软塌、竹椅、人参和燕窝,我就会更遭罪对不对?”
“你看我现在女扮男装的难度又增加了,光用脂粉盖住肤色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!”
林惟冲它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将缺钱的窘迫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而且还相当的猥琐!
祁庭渊:……
他转身就走。
亏得他还真担心她会撂挑子!
他觉得自己就多余替她难过!
……
萧策兴冲冲回到大理寺的时候,谢珩已经开始审案了。
大理寺狱的审讯室里,烛火忽明忽暗,这里气氛冷肃,跟外面阳光明媚仿若两重世界。
谢珩的神色更冷,他正定定的盯着案板上一片两指宽的白纸条,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。
堂下跪着一个除去了甲衣的金吾卫,尽管脸色苍白,却还梗着脖子死不低头。
萧策一看这个架势,就知道谢珩这边已经找到传递消息的人了,只是还没有足够定罪的证据。
他过去朝那个金吾卫狠狠的踹了一脚。
这要在他的镇北军中,这种东西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,直接砍了都算便宜他了还要啥证据?
可惜他才回京接手金吾卫,都还没来得及大清洗,就发生了皇帝驾崩的事情。
“是不是在为纸上什么都没有而发愁?”
萧策见到谢珩愁眉不展的样子,他的心情才舒爽了一些。
打小两人一同被选为先皇的陪读,谢珩这厮就处处压他一头。
见谢珩这会儿还真被一张纸给难住了,而他却从小林仵作那里提前得到了解决办法。
尽管这方法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但他现在却仍然满满的优越感。
“想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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