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林惟的样子是真的很怪。
沈清梧家的婢女给她梳理的头发早就散了,满头的珠翠被她收了起来,头发则被她自己扎成了马尾。
一身女装在密道里早就蹭脏了,又爬了一回灶洞,都看不清本色了。
影响行动的袖子和衣摆都打结束好,胡乱的穿在身上。
而且裙摆还短了一截,明晃晃露着里面的亵裤。
“我也不想的啊……”这不是工作需要嘛!再说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哪里都没露!
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!
林惟委屈。
“咳~我早已让谢墨给你备好了衣物,先去换洗了吧!”谢珩拿拳头抵着唇,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。
……
跟恒通钱庄如释重负的欢快气氛不同,枢密使赵元达的府上此时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街面上为何会出现如此多假铜钱?”
随着不好的消息一道道传回府中,赵元达早不复白天的云淡风轻胜券在握。
特别是收到自己铸造假币的窝点都被查抄的消息,他已经坐立难安了。
“陷害,绝对是栽赃陷害!”
他在书房转着圈地无能咆哮,豢养的一众谋士也束手无策。
“大人,咱们模板都才刚到手,也没做出多少假铜板来啊,为何直接就被刑部告了上去?”
“要不您还是找太皇太后直接说明吧?”
他们当然知道这事肯定是自家大人着了别人的道儿,可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,能怎么办呢?好在大人背后还有太皇太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