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想不通。”
翠儿听到这话，猛地抬头看向沈妍：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沈妍没有解释，只对秋冬和春夏交代：“还不赶紧收拾东西！法华寺路途遥远，我们要尽快出发，否则晚上就赶不到了。”
翠儿还想要追问，沈妍却已经轻声开口了：“你与嫡姐说，妍儿知道了。”
翠儿想要张口问：她觉得沈妍知道什么，却又不敢直接问。
她若直接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，那她不是不打自招吗？
她欲言又止了几次，转身走了。
……
老夫人院子。
大夫来了一茬又一茬，始终没有检查出她到底是什么病。
老夫人吐了两次血，看上去病入膏肓，好似随时都会去了。
容清在院子里侍奉了会儿，实在有些不耐烦，他对沈蓉说：“我先回书房。你在这里陪着母亲，等母亲醒了你让人来通知我。”
沈蓉听到容清这话，点头：“好！那我让翠儿在这边守着，等她醒了，我让翠儿过来禀报！”
容清听到沈蓉的话，不可置信的抬头：“你不留在这边陪着母亲？”
沈蓉诧异：“这边满屋子伺候的人，我陪着有什么用？”
就连当年沈蓉生母生病，她都没有陪着照顾，更别说别人。
容清盯着沈蓉看了会儿，缓缓道：“自妍儿嫁到侯府，只要我母亲头疾发作，她都会整夜侍疾。你作为媳妇，你不留下侍疾？”
沈蓉理所当然的道：“我与她怎么一样！她是庶女，她侍疾是天经地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