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说实话，要比她上辈子看过的书加起来还要多。
我竟然……还要遭这种罪吗……
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不跳了，但这只是姜芸的错觉，事实上，她现在好好的，就算真的晕了过去，从太医院到御书房，也并没有多远。
祁渊完全可以及时传太医过来救她。
虽然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太医睡真的很过分。
但那又如何，祁渊是皇帝，他高兴就好。
再说了，他跟姜芸这么做都是为了能让大周变得更好，就算没有功劳，那也有苦劳。
“你不愿？”祁渊微微皱眉，朝姜芸看了过来，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，就这般直勾勾盯着姜芸，叫她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。
不知道祁渊暴君的名头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，她也猜不出来娄元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冤枉祁渊的，姜芸只觉得，现在的祁渊，就这般歪着脑袋，眨着眼睛，直勾勾望向自己，眼眸中倒映出姜芸的面容，不算很好看，却唯有她一人。看得人莫名觉得可爱。
可爱……
姜芸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祁渊了。
她不敢说出去，别人会觉得她疯了。
姜芸自己也这么想，在所有人都说他祁渊是个暴君的时候，她就像个另类，坚定地选择了站在祁渊身边，还一次又一次，看着祁渊的这张脸，这委屈巴巴的表情，生出了他这人怎么能如此可爱可怜的想法。
兴许是得了失心疯也说不准呢……
但姜芸不会改的，跟祁渊相处了这么久，她自认要比旁人更了解祁渊，他不是那种会随意决定旁人性命的暴君。
就像刚穿越来的时候，她看到那名宫女被人活活打死，后来姜芸才知道，祁渊那天之所以如此生气，是因为那宫女在服侍他之前，特意使了手段，往自己身上用了春药，想要爬上龙床，从此麻雀变凤凰，不然祁渊也不至于活活打死，对宫女不满意，直接赶出宫便是了，何必见血。
只是真相如何，旁人不知，便只能猜测，祁渊不愿说，于是猜测一直口口相传，加上娄元容暗中抹黑，他便又多了一条能证明自己是暴君的证据。
“不说话？不想理我？”祁渊愣了下，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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