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娶了一大堆老公,对裸男绝对免疫。
裴月涛面朝内榻而躺,乌黑长发如丝绸般披洒在光滑的后背上,薄薄的被单遮盖在他腰线以下。
“裴相……裴月涛……”
稍稍提高音量,萧梦离戳他后背,不断催促:“醒醒,快醒醒,快醒醒。”
再不醒,你就别怪我了!
她在心里偷偷补充。
“恩……”
裴月涛不满地将手往后拂了拂,动了动身子,往里面挪了挪。
丫丫的,竟然当我是蚊子,靠!
“起来!”
萧梦离加重了力道,用力将他翻过来。乌黑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容颜,黑暗中,仿佛是裴月涛的脸,又仿佛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