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先生，还了顾家一个公道，还了我家小姐一个清白！”
“老朽……感激不尽！”
他的几个孙辈，也跟着一同，对着陈锋深深鞠躬。
陈锋坦然受了这一礼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老人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在家人的搀扶下，步履蹒跚地，缓缓离开了这座承载了他一生执念的宅院。
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王雪莉和李姐心中感慨万千。
一桩跨越了近百年的恩怨情仇，终于在今夜，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回到玄医馆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这一夜的经历，跌宕起伏，对王雪莉和李姐来说，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陈锋给她们二人分别开了一副安神固本的方子，又叮嘱了几句，两人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当然，对于这件事，两人也是唏嘘不已，谁能想到一件旧旗袍的背后竟然牵扯出这么复杂的故事来。
送走了王雪莉，玄医馆里只剩下陈锋和杨慧敏。
杨慧敏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陈锋在晨光中收拾茶具的侧影，美眸里异彩连连。
从一开始那个略带土气、骑着小电驴送外卖的年轻人，到现在谈笑间就能让刘远航那种大人物帮忙，挥手间就能超度百年怨鬼的玄医大师。
陈锋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，像一个深邃的漩涡，让她不自觉地深陷其中。
“看什么呢？我脸上有花？”
陈锋感觉到她的目光，回头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在想，那个顾福老人家，守着一座鬼宅，守了快一辈子，就为了等一个公道。”
杨慧敏幽幽地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“这世上，痴情人多，长情人少，像他这样的忠仆，更是难得。”
陈锋点了点头，将洗好的茶杯放回原位。
“所以说，举头三尺有神明，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。”
“那个孟德海，享了不义之财一辈子，到头来还不是要在恐惧和忏悔中断气。
这，就是因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