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力？
他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大宗师！
这些话无念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，便被苏挽月的短短几个字给噎了回去。
“他……解决了一尊欢喜天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苏挽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。
而随着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，她逐渐发现自己胸闷气短，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。
就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上一般。
她知道，那是无念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，无念的声音才再度响起，只不过音色显得嘶哑了很多：
“你是说，你用了一尊欢喜天去对付那个陈锋？”
苏挽月总觉得无念的询问之中，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。
有震惊，有愤怒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些她看不清的东西。
她太过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驱动那尊欢喜天的，也清楚作为大隐寺中的首席执事，无念也必定知道欢喜天的操作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