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过来了。
程廷玉欲言又止，视线落在厉芝芝身上。
良久。
他才试探性问了一句：“你……您真能治好程俞？”
几乎所有人，都觉得程俞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他都接受这一说法了。
毕竟，就连京都的吕神医都说过，程俞命不久矣。
可厉芝芝的出现，就像是黑暗中忽然照进来一束光，顺着光望过去，就会发现厉芝芝顶着一张婴儿肥还没褪去的脸，一本正经地开口道：“先别死，我有招。”
呃，略显诡异。
思考间。
厉芝芝正在“温和”地和装死的系统沟通：【没死就给我一粒清毒丹。】
系统：【……要不是我打不过你，我肯定！啊呀呀呀呀，给给给！】
下一刻。
一颗通体乌黑、带有金色纹路的丹药，就出现在厉芝芝的小手中。
丹香瞬间传出。
程文元吸了吸鼻子，一脸困惑地问道：“什么味道？后厨今天要做满汉全席？”
程廷玉看了一眼厉芝芝，见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，愈发好奇。
不等他问。
厉芝芝已经摊开小手，露出手心里的丹药。
顺带着解释道：“能祛除百分之六十的毒素，比较温和，要是换成别的丹……别的药，程俞可能会爆体而亡。”
“吃完这一颗，再配上我给的药方，一周三副药，吃上三个月，就能彻底祛除毒素。”
“届时，程俞和普通人无异，只是需要强加锻炼，再通过食补填补这些年的亏空，一年后，他可能会壮如牛。”
解释完。
厉芝芝把丹药随手放在桌上，又接过程文元递来的……插着吸管的旺仔牛奶。
厉芝芝：？
“这是什么？”
她是喝茶的诶！
程文元轻咳一声，低声道：“妈，您这身体毕竟才五岁，还是少喝点茶。”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闻起来就甜腻，怎么可能比茶好喝？
厉芝芝虽然不想喝，却也不想驳了程文元的面子，只能勉强喝上一口。
又甜又丝滑的液体入口，甜香蔓延开来，充斥在口腔中，使得厉芝芝眼前一亮。
不儿。
这么好喝？
那她之前过的，都是什么苦日子！？
厉芝芝没忍住，又多喝了几口。
看着自家老妈喝旺仔牛奶都面露享受，程文元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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