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死死捂着胸口，脸色变白。
“……嘶。”
“好难受……呃，爸爸妈妈，我怎么喘不过气了？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，使得厉啸天和白彤无暇多想。
两人当即上前，厉啸天亲自抱着厉明珠回房间，白彤让佣人去叫家庭医生。
厉家瞬间乱成一团。
在医生给厉明珠检查身体时。
守在外头的厉啸天思绪混乱，眼含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着刚才那段视频，以及网上的舆论，沉声道：“……阿彤。”
白彤忧心忡忡地转过头，示意厉啸天开口。
厉啸天：“你看这段视频。”
他把手机递出去。
见厉啸天肉眼可见的严肃认真，白彤一脸纳闷地接过手机。
她的视线，落在屏幕上方的视频上。
看完。
白彤：“……”
这视频，确定不是AI合成的？！
“或许。”厉啸天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下定决心，开口道：“明珠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单纯。”
“我们从来没有看出她的本质，也没有意识到，小孩子也是善于伪装的。”
白彤：！
换做以往，她肯定得嚷嚷着不可能了。
可……
视频都摆在这了。
网上的舆论发酵，也影响到厉家了，再加上程家施压。
白彤抬眸，和厉啸天对视一眼。
他们都从对方眼中，看出了一丝绝望。
这可怎么办？
一边是宠了五年、才发现对方人前一套、人后一套，颇有心眼的大女儿。
一边是厉家的利益，以及为人父母的尊严。
该怎么选？
厉啸天和白彤都有些动摇。
尤其是厉啸天。
他是一个商人。
商人重利。
女儿在利益面前，多少得往后退退。
如果他选择厉芝芝，那么，厉芝芝身后的程家，不也会支持厉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