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程观当助攻。
一夜无梦。
等厉芝芝睡醒，洗漱完，从屋子里走出来时。
还没走几步。
她一抬眼，就看见一道幽灵从眼前飘过。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不对。
这好像不是幽灵。
这是个……人？
系统在厉芝芝的脑海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：【我去我去我去！这怨气，能养活十个邪剑仙了。】
【还有这黑眼圈，都要掉到腹股沟了。】
【这这这……这是几天几夜没闭眼了？】
厉芝芝眉梢微挑，上上下下打量着程观。
也没忍住，问了一句：“你昨天晚上没睡觉，出门挑大粪去了？”
程观：？？？
这是亲太奶吗？
不确定，再看看。
程观撇了撇嘴，哑声道：“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“我纯是太紧张了，紧张到一晚上没睡着觉。”
厉芝芝一脸无语。
没出息。
见老婆至于这么紧张？
她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，无奈道：“先去吃饭。”
“等会儿让化妆师把你的黑眼圈遮一遮，不然，你这样容易吓着人家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，如果抛开一个人的容貌不谈……不，压根抛不开。”
程观嘴角一抽。
得。
太奶说得对。
方成玉确实是颜控。
想到这，程观顿觉后悔。
早知道，他昨天就不想那么多了，吃几片安眠药也得强行入睡啊。
程观连早饭都懒得吃了，转头就跑，去化妆了。
——脸，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！
从房间里走出来，碰巧听见这一番对话的傅铮：！
他又双叒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对男人来说，脸很重要，非常重要，十分重要！
傅铮默默记下这一点。
“傅铮？”厉芝芝一转头，就见小哑巴在那一本正经地发呆。
闻声，傅铮猛然回神。
他没吱声，而是钻回屋，拦住正准备出门的傅奶奶。
正准备带孩子去吃早餐的厉芝芝：？
这孩子，咋回事？
害羞了？
今晚还回家吃饭吗？
同一时刻。
屋内的傅奶奶也发出同款诧异的声音：“你这孩子……尿急？”
傅铮没有吱声，只是光速比划手语。
‘奶奶，我是左脸好看，还是右脸好看？’
比划完。
傅铮就很是自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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