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？
厉芝芝目不斜视，语气淡淡：“不要打没有准备的仗。”
“知己知彼，方能百战百胜。”
“在知道你和方成玉之间有矛盾后，我就把当年的那些事和方成玉本人调查清楚了。”
程观：！
不儿？
还得是厉芝芝。
这么……屌？
程观眼中尽是敬佩，都想竖起大拇指，给厉芝芝点赞了。
顿了顿。
厉芝芝忽然问道：“对了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对曲辰？”
提到这，程观的眸色又冷了回去。
“曲辰？云城有这号人吗？”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得。
不愧是程家的子孙。
骨子里就是有一股狠劲儿，和她的蛮横、不讲理简直是如出一辙！
“你看着来，别太过，当务之急，还是挽回方成玉。”
厉芝芝简单嘱咐一句，就让程观自由发挥。
她能做的，只是蹲在一旁，吃瓜、看戏。
感情的事，必须得程观自己努力，别人再怎么帮，也帮不明白。
“……”
厉芝芝和程观回到程家，一路无言。
程观忙着思考，该怎么在一个月的时间内，获得方成玉的原谅。
他表情严肃至极，仿佛在想程氏未来的发展规划。
一旁的厉芝芝则是在打瞌睡。
还做梦了。
梦里。
她又看见程铮了。
男人就站在不远处，静静地看着她，也不吱声。
“……程铮。”
厉芝芝轻声唤道。
程铮还是没开口。
厉芝芝没忍住，铁脸问道：“你是便秘了？话跟屎一样被混合痔堵住了？”
程铮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“真成木头疙瘩了。”
“算了，我也没什么想问的，就是纳闷你怎么就自杀了？”
“还有，为什么要给方成玉和程观定下婚约，是有什么心事吗？”
“你死之后没在下面点女人吧？对了，地狱是什么样子的，我有点好奇，亿点。”
此刻。
要是系统也在梦里，肯定得来上一句：【这叫“没什么想问的”？宿主，你都快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！】
“太奶……太奶。”
程观的声音，打断了这场梦。
厉芝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略显呆滞地对上程观投来的目光。
“咋了？”她一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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