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…”
话是对方成玉说的，可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，却是落在程观身上。
曲莓莓心想，若是程观能对她心软……她或许也能取代方成玉的身份，成为程观的夫人，光耀门楣。
对此。
程观表现的格外平淡：“哦，你有病啊，怪不得。”
“不过，你有病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我又不是活菩萨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让你和曲辰一起滚蛋，或者……你有血友病是吗？我也可以放干你的血。”
说着。
程观的脸上，浮出略显阴森的笑容，寒意渗出。
曲辰、曲莓莓：！
好可怕。
外界传言，程家人都是疯子，他们之前一直觉得这只是传说。
但……
如今。
他们信了。
真信了！
“……”
曲辰和曲莓莓称得上是狼狈而逃。
临走时。
曲莓莓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成玉一眼，眸中写满了野心。
她还会回来的，一定会！
方成玉：？
懒得骂。
她真想看看，曲莓莓还有什么神仙操作。
思绪飘散时。
程观不疾不徐地开口道：“像曲莓莓这种的，纯是治好了也得流口水。”
“当然了，曲辰也不是什么好人，你……你最好离他远些。”
外人一走，程观在方成玉面前，还有些……娇羞。
顿了顿，方成玉才勾唇，道：“好，我会远离他们的。”
她已经看出的曲辰和曲莓莓的真实面目了。
自然不能再靠近，惹得一身腥。
她正准备问程观，怎么还没走。
下一刻。
程观一转眸，就注意到方成玉手上的伤口。
“啧。”
“这是曲莓莓做的？”
“我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放过她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