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沟里当老鼠。
她的前途也能一片光明。
舒可强忍鼻头微弱的酸涩感，笑着和程渊聊了几句。
双方都是爽快人，也不笨。
短短几句话，就定下了之后该怎么做，还有签约事宜。
聊完。
程渊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：“舒可小姐，很期待你火的那一天，我们天河娱乐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舒可站的嘎嘎直，“好，我也会努力的！”
“我们……”
说话间，程渊抬手，拍拍舒可的肩膀，刚想示意她放松。
只是。
话还没说完。
舒可面色一变，就像是触电般，往后一个大退，并抬起脚，重重踢了程渊一脚。
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程渊：？
啊？
他…他做错了什么？
犹豫片刻，裤子上顶着灰色鞋印的程渊干笑一声，道：“这……不杀了吧？”
舒可真想下意识接一句。
战战战，我杀杀杀。
咳。
她收敛思绪，道：“抱歉抱歉，渊总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想到过往那些黏腻的、恶心的触摸。
舒可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，像是突然便秘了。
“没事。”
程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看出舒可有心事，也没有追问。
只道：“下次我穿厚点就行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没再和舒可产生肢体接触，转身离开。
看着程渊的背影。
舒可略显诧异。
这……
她总感觉程渊会是一个好老板。
不愧是厉芝芝推荐的人！
好一会。
舒可收拢思绪，准备最后一次去夜诗，提出辞职。
以后。
她就该走在阳光下了。
只是，舒可才踏入夜诗的大门，阴阳怪气的声音便袭来。
“呦呵，这不是连乌少都敢招惹的女人吗？叫你一声大佬，是不是不犯毛病？哈哈哈哈。”
“舒可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嫁入豪门？这么厉害，怎么还在这里当服务员，不如当公主，赚得多，机会也多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没准儿舒可还能靠身子，当上头牌！”
“得了，你们快小点声，舒可身后可是有大金主的，要是咱们一句话说错了，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“……”
舒可：“……”
换做以往，听见这些话，她就是一个左耳进、右耳出的大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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