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尚且有一丝意识的曲辰：！
他已经被踩进泥坑里了，压根爬不出来。
程观竟然还这么羞辱他……
太狠了。
程家人是一脉相承的变态，这果然是名不虚传。
“程……程观……我……呃！”
曲辰还想说些什么。
可程观一脚踩上他的手腕，骨头碎裂的声音萦绕在众人耳畔。
此刻的程观，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，往日伪装出来的儒雅早已消失不见，只剩下眼底的一片冷意。
程观沉声道：“你话密了。”
曲辰最终还是受不住疼，晕死过去。
程观摆摆手，就有程家保镖走进来，像是拖拽垃圾般，把曲辰扔了出去。
还有人顺带着打扫现场，把一切物品归位，仿佛曲辰没来过。
看着保镖做完这些。
想到什么，程观脊背微僵。
方成玉看见他这一面，会不会害怕？他刚才一想到曲辰要为了曲莓莓伤害方成玉，实在是太生气了，这才……
程观略显心虚地转过身，偷偷看了方成玉一眼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方成玉轻笑一声，“怎么，觉得我会怕你？”
程观不语，只是一味地颔首。
不可一世的程观，此刻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很难把现在的他，和刚才宛若修罗的程观联想起来。
“不会。”方成玉缓步上前，轻轻抱住程观，“我知道，你是在为我出气。”
程观喉结轻滚。
他毫不犹豫地抱紧方成玉，又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冗长且入迷的一吻，几乎剥夺走两人口腔内的全部氧气。
在一旁围观的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呃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她觉得自己在发光。
……第一次当电灯泡，还有点紧张。
厉芝芝扶额，很是无奈地叹口气。
她正准备出去透口气，预感再度袭来。
厉芝芝脚步一顿。
系统关切地问道：【怎么了宿主？来屎了？正常，五岁，正是控制不住屎尿屁的时候。】
厉芝芝：“…………”
看出来了，系统每天都得找死一次，她没把系统摁死，都算她脾气好了不少。
厉芝芝没有搭理系统，只是望向虚掩的门，眸底的温度逐渐消失。
一……二……
还没数到三。
门就被推开，寒光一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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