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穆灵态度谦卑，眉目微垂。
对于有礼貌的晚辈，厉芝芝多了一份耐心。
她不疾不徐地问道：“你千里迢迢来云城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穆灵直截了当地说道：“代替四大家族，向您赔罪。”
“赔罪？”厉芝芝选择懂装不懂。
穆灵也没有扭捏。
“当初，四大家族趁您不在，试图联手吞并程家，是我们狂妄了。”
“如今您回来镇守程家，邪祟自然要退散。”
“今后，四大家族绝不会暗藏祸心，想着对程家出手，以往的事我们也会给出补偿，您看……”
穆灵欲言又止。
她偷偷打量厉芝芝是何态度。
对此。
厉芝芝只淡淡地应了一声，“可以。”
穆灵：？
就……完了？
她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诧异。
她认为，四大家族都要围剿程家了，厉芝芝肯定得震怒，变得不好说话。
但现在……
事情的发展似乎不太对劲。
在穆灵饱含震惊的目光中。
厉芝芝还是那句话：“我说……可以。”
人都是有欲望的。
四大家族为了欲望试图吞并程家，优胜劣汰，这没什么毛病。
现在，她回来了。
四大家族觉得程家不能得罪，选择求和，也是人之常情。
这会儿，还有一位幕后之人没有浮出水面，若是再和四大家族宣战、不死不休……
那就有点累了。
厉芝芝懒，喜欢摆烂，能和平解决的事，还是和平解决吧。
当然了。
“既然四大家族有诚意，我也不会客气，这一点，我得提前说明白。”
厉芝芝：好处还是要得到的，不然也亏。
系统：【……还得是你，宿主，你从未变过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