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见一张长满胡子的脸，男人的左眼上方，还有一条差点贯穿左脸的伤疤。
看起来挺骇人的。
不等程文元反应过来，男人便“桀桀桀”地笑道：“真没想到，有朝一日，程家主会沦落到我手上。”
程文元：“……”
不仅不害怕，还觉得对方的脑子有点大病。
真能装。
见程文元不吱声，络腮胡还以为自己吓到程文元了。
一时间，他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想要离开这里，就乖乖听话，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说着。
男人拿出程文元的电话，用指纹解锁后，就拨通了“厉芝芝”的号码，用的还是视频通话。
“知道该怎么说吗？”
男人一开口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程文元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，但还是配合男人，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不错。”男人肉眼可见的满意，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话落。
电话就被接通。
视频上，出现了厉芝芝那张略显稚嫩的脸。
男人立刻把摄像头对准程文元。
又沉声道：“厉芝芝，想不想救下程文元？想的话……就来一换一。”
“你要是晚来一步……桀桀桀！”
络腮胡饱含寒意的视线掠过程文元，语气危险：“他可就遭老罪了！”
等他笑完。
视频里，厉芝芝淡定的不像话。
她甚至还有心思和纪新柔吐槽一句：“上哪找的下属，是不是有病？中二病。”
纪新柔：“……”
不等纪新柔开口。
厉芝芝又看向电话手表的屏幕，“兄弟，你随意。”
“你能伤着程文元一根手指头，我是这个。”
说话间。
厉芝芝竖起大拇指，并倒扣！
纯是把“嚣张”二字，刻进骨子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