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强大。
纪棠看向温瑜，“小瑜，至于你的话，这几天你就专心做沈淮序的订单就好，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店里的顾客。”
温瑜点点头。
纪棠继续说，“至于宁宁，这段时间先跟着陈韵学做陶瓷。”
程攸宁同意了。
瞧出她还有话想跟程攸宁说，温瑜没再打扰她们，说了声先去做陶瓷了，便掩门出去了。
她走后。
纪棠看向程攸宁，“宁宁，这几天程澈没对你做什么吧？”
这几天她一直都在临城出席陶瓷研讨会，没回海城，拜托温瑜帮她照顾好程攸宁。
程攸宁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纪棠问她。
“程澈前天晚上找我了，说想把程氏还给我。”程攸宁苦笑一声，眼中满是讥讽。
闻言，纪棠一愣，继而蹙眉，“他会这么好心？”
她与程澈相识十几载，早就知道他的性子。
程氏集团可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东西，怎么会轻易拱手让人？
程攸宁轻声说，“他真的打算给我了。”
这话倒是让纪棠吃了一惊，竟对程澈有些佩服。
他足够心狠，才会做出抢走程氏集团，气死程父的事。
他也足够爱程攸宁，才会做出将好不容易抢来的程氏集团，送还给程攸宁的决定。
纪棠心中百感交集，不由得问道，“那你怎么说？”
程攸宁风轻云淡笑了，“我拒绝了。”
纪棠挑挑眉，讶异望着她。
“现在的程氏集团，早就不是当初我爸爸带领的集团了，这么些年，程氏集团在程澈的带领下蒸蒸日上，比起我爸带领的还要更上一层楼。如果是我，未必会经营得这么好。棠棠，对我来说，程澈薄情寡义，可对程氏集团来说，程澈是神，是能救程氏集团于危难中的神。”
纪棠沉默无言。
程攸宁说的，确实对。
她无可辩驳。
“所以我现在只想着好好带着我妈妈生活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敢奢望了。”
程攸宁轻声说，脸上全是对当下生活的满足。
纪棠握住她的手，喟叹一声，“是啊，不求赚多少钱，只要你和阿姨平平安安的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的生活，于你来说便是新生。”
程攸宁感动看着她，眼中泪光闪现。
她很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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