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墙边,目光像是毒蛇般将她缠绕。
危险又迷人。
...
一吻结束,温瑜躺在沙发上,盯着星空顶发呆。
谢清樾给她倒了杯温水,坐在她旁边,顺势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,但我怕说了你会骂我。”谢清樾下意识搂紧怀中的女人。
温瑜舒服地靠在他怀里,嗓音慵懒道,“你说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。”
“……那我说了?”谢清樾紧张地眨眼,双手撑在温瑜肩膀上,面色颇为严肃。
温瑜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不会做了什么危害人民安全的缺德事儿吧?我现在跟你撇清关系还来得及么?会不会影响咱俩小孩儿以后考公啊?留不留案底啊?”
“……”谢清樾阴沉着一张帅脸,呵呵一笑,“不会,你想哪去了?”
“哦,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是小事,干嘛那么紧张?”温瑜无语地看他一眼。
谢清樾舔了舔嘴唇,是真的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她了。
拿过放在桌子上温瑜喝了一半的水一饮而尽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,“其实谢随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
“!!!”
温瑜懵了,眨巴眨巴眼,怔怔看着他,双耳嗡鸣作响,心口泛起过血的麻,“我好像听不懂话了。”
谢清樾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
温瑜一巴掌拍在他脸上。
想起昨天,她带着谢清樾去山上给谢随立了个衣冠冢,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蹲在衣冠冢面前,跟谢随说话。
温瑜就气得直咬牙。
那时候的谢清樾,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