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一下供应,家里油快见底了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周招娣应着。
一顿饭在沉闷中吃完。
周招娣收拾碗筷,刷锅洗碗,哄孩子们洗脸洗脚,等把一切都安顿好,夜已经深了。
她回到里屋,贺洪明已经躺在床上,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她坐在床边,就着煤油灯,拿起婆婆那件开线的棉袄,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。
日子像她手里头的针线,一针一针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,转眼就到了第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