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。
甄宝珠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橘子罐头推过去：
“喏，你也吃点这个，解辣，我不想吃了。”
秦牧野很自然地拿起自己的勺子，就要去舀。
“别！”
甄宝珠连忙阻止，指了指他那沾着红油的勺子，
“你那勺子上都是辣油，都串味了！”
说着，她就要把自己的勺子递给他。
可递到一半，手忽然顿住了。
她脑子里不知怎的，又冒出那天晚上那个念头。
要是秦牧野是模子，她一定要给他点最贵的果盘，还要亲手喂他吃。
眼下虽然没有果盘，但这橘子罐头，也是顶好的了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。
今儿本来是想惩罚他的，结果倒好，让他给吃美了。
不行，她得收点别的利息回来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。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压不下去了。
她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，伸出去递勺子的手忽然拐了个弯，收了回来，用自己的勺子舀了一瓣橘子，递到他嘴边。
“啊。”
她眼波流转，葱白的手就停在他唇边，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盯着他，眼角那颗小痣随着笑意轻轻动了动。
秦牧野伸出去接碗的手，就这么僵在了半空。
他看着她，脸一下子红了。
不是一点红，是腾地一下，从耳根子烧起来，烧到脸颊，烧到脖子。
他脑子炸了，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身体不听使唤。
他张嘴，吃了。
那瓣橘子带着糖水，甜滋滋的，凉丝丝的，在他舌尖化开。
脸上的红没收住，反而越来越厉害，从耳根子一路往下蔓延。
天气热了，他只穿着一件衬衫，刚才吃辣吃得太狠，解开了两颗扣子。
这会儿精壮的胸膛露着，锁骨下头，那层薄薄的皮肤也泛着红。
他吃得快，吸饱了糖水的橘子迸出汁水来，沿着他锋利的下颚线往下淌，滑过喉结，再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