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我,打听我家的事儿,结果呢?一毛钱好处都没见你给人家,连句准话都没有。你这可真是...把月梅嫂子当驴使唤呢?光让人拉磨,连口草料都舍不得给?”
赵月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:“你...你说谁是驴呢?你咋骂人?”
甄宝珠这回没给她面子,笑眯眯地转过脸来:
“随便来个人,三两句就把你使唤得团团转,不是驴是什么?”
赵月梅张了张嘴,想顶回去,可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,竟然觉得她说的还有几分道理。
她咂摸了一下,邹倩倩这小丫头片子,一毛钱的好处都没给她。
她还不知道邹倩倩到底想干啥,也不知道这事儿对自己有啥好处。
不就是驴吗?
套上磨就转,转完了连口麦麸都吃不上。
她可不就是被邹倩倩当驴使了?!还是头傻驴!
赵月梅的脸由白转红,由红转紫,猛地扭过头,把炮口对准了邹倩倩,
“你才是驴!你祖宗十八辈都是驴!你个黑了心的小娘皮,让老娘给你白干活,你当老娘是骡子生的还是蠢驴养的?我日你...”
她越骂越起劲,把这几日在甄宝珠那儿积的憋屈也一块儿泼了出去。
邹倩倩被骂得脸都绿了,张了好几次嘴硬是插不进话。
赵月梅最后一跺脚,啐了一口唾沫星子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那架势,也不知道是气邹倩倩糊弄她多一点,还是气自己想明白得太晚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