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三章小狐狸
甄宝珠回办公室取资料，屋里就剩下了石团长和王建业。
看甄宝珠走了，王建业就开口问道，“团长，甄同志来之前，您不是就看过举报信了，告诉我那不是牛大山写的吗？怎么刚才...您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？”
这个问题，他早就想问了，只是刚才一直都没机会。
石振山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沉声说道，“说实话，我压根没打算说出来。”
王建业一愣，满头的问好，问，“啊？什么？这不是就冤枉了牛大山了吗?”
石振山解释道，“牛大山是我的兵，跟了我很久了，他这个人的性格我了解，死心眼，但不是坏人。四连能有现在的成绩，他功不可没，四连的产量在师里都是名列前茅的，甚至可以说，他是我们三团这两年的一块招牌。”
说着，他叹了口气，才接着说道，“但是、主、席、说过，骄傲使人落后，他自认为取得了成绩，这一年都飘成什么样子了，觉得自己是全团最厉害的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，再不吃个教训，是要栽个大跟头的，这个时候，挨个闷棍醒醒脑子，是好事。”
王建业若有所思，点了点头，“团长，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石振山笑了，“其实，他和甄同志的争执我早就知道了，一直拖着不管，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王建业愣了一下，随即就皱起了眉，说道，“啊？团长，您早就知道了，却不管？？？”
他脑门上问号更多了，不仅是问号，还有一点打抱不平，不赞同的看向石团长，说道，
“我本来觉得您说得挺有道理的，可您这样就不厚道了，你知道，因为这事儿，甄同志受了多少委屈？您不能因为想打击牛大山，就让人家小姑娘受委屈吧？人家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石振山转过身，眼里精光一闪，哼了一声，反问道，“你真以为她啥也不知道？就算之前不知道，可刚才她也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王建业愣住了，满是不解，“她什么也没说啊，您怎么知道她知道不知道？”
他感觉脑子都糊涂了，照着石团长这么说，石团长和甄宝珠什么都知道，但是什么都不说，只有他一个人，像是傻子一样。
石振山没和他解释，而是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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