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怕，柳母也怕，但是看在大女婿的面子上，也得对大女儿好一些，否则自己前二十年不是白费力气。
“不怕不怕，咱们别乱说话就成。”柳母压着性子，拍了拍柳妙的手。
这苏家，真的是……柳母看了柳娥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娥儿，你安心在苏家呆着，苏家是有福气的！”
柳娥愣住了，她以为她娘会跟她说，让她和离呢。
知女莫若母！柳母一眼就看出柳娥的心思。
“娘也心疼你，可……”柳母四处看了一眼，“端午节的时候，你想法子回娘家一趟，娘……给你找大夫看看！”
这意思是……柳娥看向她娘，柳母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，她们已经不敢说出口了。
“好，我婆婆明事理，肯定会同意的。”柳娥勉强咧了一下嘴。
母女俩说完这些便面面相觑，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，她们说的话，好像都是不大方便让苏家祖宗听的。
可柳家离得远，当天回去有些不安全，只能暂住一日。
但吃饭的时候，柳母还是让苏家人不痛快了。
“亲家母，今日好歹是牡丹一周岁的生日，怎地桌上连个荤菜都没有啊？”柳母脸上带着笑，说出来的话，却没那么好听。
王秀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苏牡丹才一岁啊，她能吃荤菜吗？
但柳母再怎么说也是长辈，她若开口，倒显得自己无礼。
不过，婆婆不是厉害吗？看她碰到这么个笑面虎，有什么办法。
只不过苏老太还没开口，苏大红便开口道：“亲家婶娘，虽然没有荤腥，但这素菜也挺好吃的，您再尝尝。”
柳母哪里用得着再尝，她就是尝出了好吃，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作为娘家人，总得挑些刺吧，要不然柳娥不得被人欺负吗，柳母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。
“你们家是会做菜的。”柳母只是挑了一根细细的青菜，以示难以下咽。
“亲家母想吃荤菜啊？”苏老太笑了一下，“我们家穷……上回周芸的嫂子来了，带了一只鸡，才让我们一家子开了荤。”
“是啊娘，那鸡可又大又肥！”王秀珍及时地补了一句，虽然那鸡一点儿都不肥。
柳母一愣，立即明白了苏老太是什么意思。
苏家难道过年的时候没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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