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？”
“莫不是要生了？”
周芸看着婆婆和大姑姐，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苏老太和苏大红母女俩立即上前，一左一右地扶住周芸。
“慢点走，我们扶你到床上歇着，不急不急！”
“老四，快去请稳婆和柳大夫！”
“青梅，你快去烧一锅热水，再煮几个红糖鸡蛋！”
苏老太看似利索地吩咐着，但她的声音和手都在抖。
虽说苏老太生了这么多儿女，但那都是一个一个生的，还没生过双胎呢。
周芸躺在了床上，笑着安慰苏老太：“娘，还好，不是很疼。”
苏老太想告诉周芸，她说早了，这才刚开始呢，但又怕吓着她了。
“是，没那么疼，你且放心！”苏老太握紧周芸的手，“咱们都备得齐齐儿的，还有鲤儿在呢，定能顺顺利利地生产。”
周芸刚要点头，一阵腹痛又袭了过来。
接下来，周芸的腹痛越来越明显，苏四福急得在家里直转圈圈。
柳大夫看了一眼，觉得还早。
“苏婶子，要不我先开个方子，您抓了药先熬着，不过……”柳大夫斟酌了一下，才又道，“要是用不上，这方子就浪费了。”
“开开开，你现在就开，这个时候能浪费是福气。”苏老太忙道。
柳大夫不由得朝苏老太作了一揖，庄户人家这样深明大义的老太太，着实不多见。
这话，在许多老太太看来，只怕会认为自己故意讹她银钱。
药很快就熬上了，院子里开始飘起药草的香气，众人的神经略松了松，但周芸的呻吟声，很快又让大家紧张起来了。
“大娘，这什么时候生啊？”苏四福忍不住拉着稳婆问。
“莫急莫急，还得要会儿。”稳婆自己心里也忐忑着，这可是双胎，她这辈子也就接生过一回。
苏四福要进产房，却被苏老太拦住。
“你媳妇不让你进去。”苏老太拍了拍苏四福的胳膊，“放心，娘陪着她。”
苏老太倒不讲究那些，但周芸不想让苏四福看到自己糟糕的样子，她倒也能够理解。
女人生产是不大好看，味儿还重，多少男的见过之后心生就不得劲儿。
苏四福没办法，只能去劈柴。
心乱，连椅子都做不成。
见周芸疼得厉害，苏鲤顾不得别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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