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盛侯爷抬手就要朝盛知慎扇了过去,却被他挡住了,“爹,儿子也已是而立之年,您还要让我等多久?”
“等多久?你是早就觊觎世子之位?”盛侯爷怒视着盛知慎。
“我是长子,难道不应该吗?”盛知慎走到盛侯爷面前,“当初家里最难的时候,是我撑着的,我带着妻儿去了南障之地,差点儿死了,而您和嫡母带着老五去陵北府享福去了。”
盛知慎说到这里的时候,也很是失望,他以为自己都这样做了,总能让父亲高看一眼。
可结果呢?父亲仍然要把世子之位留着,打算在盛知行成亲前给他请封,锦上添花。
凭什么?盛知慎夜里,无数次地问过凭什么?就因为嫡庶有别?自己不也是盛家的血脉吗?
既然父亲不给,那自己就抢。
“你这个逆子……”盛侯爷指着盛知慎,就在这时,他突然捂紧了胸口。
“爹!”盛知慎上前扶住了盛侯爷。
“我,我胸口……快请大夫!”盛侯爷抓着盛知慎。
“爹,您只是累了,好好歇息一下便好了。”盛知慎抱着盛侯爷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盛侯爷的话被盛知慎打断,“我知道您要骂我是逆子,爹,我终不负您所望。”
盛知慎轻声道。
盛侯爷瞪着盛知慎,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,直到那双曾经苍劲有力的手渐渐松了下来,盛知慎才传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哭声。
“爹,您怎么啦!快叫大夫……”
等到太医和盛夫人赶到的时候,盛侯爷已经没了气息。
喜事变丧事,盛夫人没扛住,晕死过去。
当天苏鲤便赶到了盛家,虽说许多人已经知道苏家与盛家有结亲的意思,但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许多,盛夫人于她有师徒之谊。
走出马车的时候,盛家已经挂了白,大爷盛知慎正在府外迎客。
到了内宅正院,盛知行真守着盛夫人。
“节哀!”苏鲤看着盛知行通红的双眼,心里也是一酸。
“嗯,辛苦你了!”盛知行也没跟苏鲤客气,府里还有许多事要他去办。
盛夫人这里,除了苏鲤,盛知行对谁都不放心。
“你忙你的去,我这几天就住在这儿。”苏鲤说着,便进了内室。
盛夫人还在睡着,脸色蜡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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