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女儿,居然要用火烧死苏鲤,不只是她,还有苏四夫人和苏四姑娘并一些丫鬟和婆子。
想到这里,陶崇远便不寒而栗。
“这件事,她可认了?”这个在战场杀伐果断的汉子,声音都抖了起来。
“她当然不认,但她是我养大的,我能看不出来?”陶夫人说到这里,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,“再者,若不是为了她,杜松为何五年前就要害苏鲤的性命?她能说她一丁点儿不知道?”
下人或许会主动做一些事,但绝不是杀人的事,而且还是两次,时隔五年的两次。
看到陶夫人脸上血色尽无,陶崇远抬手扶住她:“夫人,都是为夫的不是,你身子不好,为夫若是将心思多放些在家里,也不至于此。”
陶夫人摇了摇头,说不出话来。
如今四海不宁,朝中年富力强的武将,哪个不是将全部心思放在军中。
那苏四福又管了后宅中事了?就连苏四太太待在苏鲤身边的时间也少,苏鲤为何就能这般好。
“将军和夫人也莫多想了,姑娘从小性子就左,也不知道像谁……”何嬷嬷看着二人叹了口气,“许是天生的。”
“事到如今多说无益,只是宝珠她……”陶崇远放到膝头的手紧了紧。
“将军,你……你想要做什么?”陶夫人意识到什么,猛地抬头看着陶崇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