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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球穿透了曼联的整条防线，落到了单伟的脚下。
单伟面对出击的门将，推射远角，皮球擦着立柱滚入了球门。
零比三。
老特拉福德球场在雨水中沉寂了。
七万多名曼联球迷坐在看台上，沉默地看着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比分。
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，没有人起身离开，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嘘声都更加沉重。
终场哨响，比分定格在零比三。
赛后发布会上，滕哈格坐在镜头前，表情比赛前更加严肃，但那种严肃中多了一丝苦涩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：
“我赛前说我们有骄傲。现在我想说，唐卡斯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骄傲——不是在嘴上，是在脚下。”
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他的话。
有人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林风，等待他的回应。
林风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放着一瓶没有打开的矿泉水。
他的头发还有些湿，球衣已经换成了干爽的便装。
他听到滕哈格的话后，沉默了两秒钟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老特拉福德是伟大的球场，但唐卡斯特是更好的球队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发布会现场。
记者们还想追上去，但被安保人员拦住了。
他们只能看着那个背影穿过走廊，消失在拐角处。
雨还在下，老特拉福德球场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遥远。
林风走出球场时，远征军的大巴还没有离开。
车窗里，那些红色的身影在向他挥手。
他朝他们挥了挥手，然后弯腰钻进了球队的大巴。
大巴在雨中缓缓驶离老特拉福德。
车窗外，那座红色的球场在雨幕中渐渐变小，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。
林风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