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人，而是为了给谈判留出空间。”
林风听完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赵小雨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，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林风一眼：
“对了，明天的训练结束后，你有时间吗？我想跟你聊聊更长远的规划。”
“什么规划？”
“世界杯之后的事。”赵小雨说，“如果我们在世界杯上走得够远，这批球员的身价和关注度会暴涨。到时候，会有很多人来挖墙脚。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林风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你想得可真远。”
赵小雨也笑了：“我是你的总经理。不想远一点，怎么配得上你这个野心家？”
她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
林风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转身走向出口。
走廊尽头，夜色中的训练场安静地躺在他的视野里。
灯光把草皮照得通亮，像一片在黑夜中发光的绿洲。
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中。
外面的风有些冷，但他没有加快脚步。
他走得不快不慢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远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，一路延伸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