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壮、满足条件,有机会观想一些层次最低的神像,成为武者。
他们戴着特制的铭纹镣铐,以便奴隶主和未来的主人控制。
过得比贫民窟的人还要惨,挨打挨骂更是家常便饭。
若不幸遇到些变态的主顾,只能受尽折磨、含恨而死。
在奴市中,奴隶是商品,已经丧失了“人”这个身份。
京城各方都默许了奴市的存在,它的背后本就站着一些王公贵族,奴市的管理者不过是代言人。
就算是嫉恶如仇的江湖侠士,也甚少有人打它的主意。
奴市织成了一片庞大的利益网,所有想鱼死网破的人都会被网线各端的狠人联手摁死。
历史上不是没有人敢想敢做,最终,他们的姓名和尸身湮灭得悄无声息。
周梵不是谢景明这样的愣头青,他很清楚奴市就是一个长满尖刺的铁球,谁碰都会扎出一手的血:“你想让我们对奴市动手?”
洞乱赞叹道:“施主果然聪慧。”
周梵直接拒绝道:“法师还是另寻高人吧。”
“施主且听我说。”洞乱神色严肃而悲悯,“如今京城大疫,奴市也受其影响。”
“奴市中,一半是武者,一半是凡人。瘟疫的传染性很强,奴市中不少凡人染病。”
“然而,奴隶主怎肯花钱给他们治病?这些人本就见不得光,指望官家更不可能。”
“奴隶主觉得,这些凡人也只是廉价货色,便任凭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“现在的奴市已经闭市半月,其中之景简直是人间炼狱。很多人病得只剩一口气,饱受折磨,忍饥挨饿。”
“你们猜,现在奴市中,死人几何?”
谢景明听着颇为不忍,答道:“十几人?”
洞乱宣了一声佛号,给出答案:“百人以上。他们很多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抛弃了,活活饿死的,死后尸体深埋地下。甚至有的奴隶主为了遏制瘟疫扩散,在奴隶刚刚染病之时,就会将其杀死掩埋。”
“那群畜生,太不是人了!”谢景明握紧双拳,怒火滔天,痛骂道。
陆莎愤愤地叹了一口气,气场越发森冷。
周梵面上虽有怜悯,但眸光漠然。
曹海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地看着和尚。
“我的眼光不会错,施主有大慈悲。”洞乱似乎看出了谢景明在四人中的地位,也看出了他的一腔义勇,对他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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