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虽然在宫里的时候惠妃也笑,但那些笑都是有目的的,要么是在皇帝面前端着,或者是在其他嫔妃面前装大姐。
却没有一次是为自己笑的。
“红翠……我饿了。”
红翠一听这话,反倒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站起来:“好好好!奴婢这就去弄吃的!”
她转身跑出了屋子,没一会儿就端了碗热粥回来。
这粥是驿站伙夫煮的,用的糙米,里面放了几片干菜叶子,看着卖相一般,但热气腾腾,冒着白气。
红翠扶着惠妃半坐起来,一勺一勺喂她。
惠妃喝了两口,虽然口感上不如宫里的各种精品,但却觉得这碗粥比她这辈子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。
不是味道好,是心境不同了。
“红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跟本宫说实话,我这回……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?”
红翠想了想,老老实实说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。按道理,那天您出的血那么多,吴太医都说脉没了……奴婢也不懂医术,也说不上来。也许是老天爷保佑?”
惠妃没再追问。
因为她自己也搞不明白。
但不管怎么说,自己终归是活了。
活着就好,别的都不重要。
粥喝了大半碗,惠妃觉得肚子暖和些许。
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驿站外面很安静,偶尔有烈马打响鼻的声音,还有人走动的脚步声。
“外面是什么人?”
红翠往门外瞅了一眼。
“是王府的家臣。”
惠妃一愣:“王府?摄政王府吗?”
红翠点头
“是,您被抬出宫的时候,摄政王林毅派了五十名家臣护送,带头的是个年轻人,叫林强。”
惠妃再次蹙眉:“为什么是他的人护送?”
红翠坐在床沿上,开始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。
“娘娘,您停灵那七天,宫里头根本没几个人来吊唁,陛下追封了您为皇贵妃,谥号文杰,可丧事却是一切从简……唉,您是没看到,就八个人抬棺,两个宫女跟着,连个像样的仪仗都没有。棺材也不是好木料,陪葬品连个答应都不如。”
惠妃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此并不意外。
因为南宫雄就是这种人。
活着的时候不珍惜,死了以后也不在乎。
她就这么靠在床板上静静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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