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吧。”林菀眼中带过一丝明亮，“卡佳奶奶说我跟娜塔莉亚性格很像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都会弯起来，像一只狐狸。他们说有我在身边，就好像女儿还没离开一样。”
张亦鸣顺着自己的猜测，继续问道：“两位孤寡老人，不仅需要陪伴，也需要收点房租维持生活吧？”
“那你可猜错了，爷爷奶奶从来不愁钱花，别看他们没有工作，住得地方也不怎么样，积蓄却不少呢。连娜塔莉亚的房间里都摆满各种首饰，可见老人家是有实力离开这里的，只是怀念女儿才没有走。”
张亦鸣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。
三十年前意外去世的女儿，满室的珠宝，赠送她人的戒指又跟失窃案的物品相吻合，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。那对老夫妇的一切正是夜灵通过盗窃得来的。而夜灵，大概率就是他们已故的女儿娜塔莉亚所化。
他强装镇定喝完杯中酒，结了账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去。明天有空再来找你聊天。”
走出酒吧，风雪瞬间裹住张亦鸣的身影。
他迎着风雪快步穿过两个街区，走向停在巷口的装甲车。
小弈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，回头望了他一眼：“怎么样情圣，是不是快俘获林小姐的芳心了？”
“你还真把我当成淫棍了？”张亦鸣翻了个白眼，让范一凡调出珠宝店失窃物品清单图片，很快就发现了端倪，他指着一枚红宝石笑道，“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，林菀手上的戒指就是这块。”
“难道林菀有嫌疑？”小弈翻身过来，潘风跟赵天虹也睡意全无，几双眼睛全盯着张亦鸣看。
“不是林菀，是夜灵，真正的夜灵。那对老夫妇有个女儿叫娜塔莉亚，三十多年前车祸去世了，她的执念化成夜灵，一直在这座城市里徘徊。夜灵没有思考能力，只靠着执念生存，而她的执念就是照顾父母，所以才会盗窃珠宝，而那些失窃的财物全都被它送到老夫妇手里了。”
车厢里一片安静，三个男人哑口无言。
范一凡咳嗽一声，冷静分析道：“张亦鸣的这个推断很合逻辑，夜灵由执念生成，没有情感和思考能力，只会本能地完成自己的执念。娜塔莉亚生前孝顺父母，死后执念不散，便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继续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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