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这些,他面无表情地承受全场嘘声,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比赛规则允许这么做,他不过是顺势而为,至于别人怎么看那就是别人的事了。
陆续又有白光闪过,抢到金令的选手相继出现。
青衣男人走到张亦鸣面前,盯着他看了几秒,笑着问道:“小兄弟,你叫什么?”
“张亦鸣。”
“哦?原来是你啊。”青衣男人拍了拍自己胸脯,“我叫贺兰山,下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就过去了。”
张亦鸣也报之微笑,然后钻进选手同道。
下一轮比赛规则陈天一没有透露,说明连比赛委员会都没定好,那他必须防患于未然,做好各种不利于自己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