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由你们，实话告诉你们吧，我已经很累了，如果你们现在动手，我不会反抗的。”
不反抗？
难道是想耍什么花招？
小弈皱起眉头，当然不肯相信一个在天星集团追杀下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，会轻易地束手就擒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吕归云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。
“我想报仇。”
“报仇？报什么仇？”
吕归云把烧伤的手放在膝盖上，垂下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方才说：“我有个孩子，它叫玄罡。它不是人类，是一只妖怪，它长着灰褐色的毛，耳朵尖尖的，眼睛圆圆的，只有这么大。”
他用手比划一下，接着说，“它从雪地里把我刨出来的时候，我并没有想到我的人生会因此有所改变，直到它陪伴我，温暖了我很久。它就像一个天使，把我从深渊里拯救出来，所以我当它是自己的孩子，决心陪伴它到生命最后一刻，可是……它救了我，我却保护不了它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“杀他的人，就是陈明君，也就是现在的枢密阁阁主……”
小弈握着扳手的手，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像是一个叛徒，更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。
吕归云又深吸一口气，把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咽回去：“他杀了玄罡，我要找到他，亲手杀了他。所以至少现在我们目标是一致的，你们要找枢密阁，我也要找枢密阁，你们要杀陈明君，我也要杀陈明君。大家目的一样，可以一起走，等我杀了陈明君之后，你们要杀要剐都随便，反正我也没想过继续活下去了。”
火堆里的木头塌了，溅起一片火星。
小弈转头看向赵天虹。
赵天虹沉默不语。
这个老人说的不像假的，如果他真把一只妖怪当成自己的孩子，那么这一切就情有可原了。
他看向范一凡。
范一凡也放下了手中的短剑。
然而小弈仍不能完全信任吕归云，这时候，赵天虹把铜钱剑收回去，对两个队友道：“他说的有道理，反正我们现在也打不过他，就算打得过，也找不到枢密阁，不如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真要跟他组队？”小弈确认一遍。
“临时组队嘛。”赵天虹强调一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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